猪导

烟花礼炮(序)

伪香巴拉同人,架空

脑补的是一个轰轰烈烈做间谍的故事(?)然而由于太胡扯了就停留在大纲形式中,不会有后续的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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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写下这部传记式小说的时候,爱德华·艾尔利克先生早在冰冷的地下沉睡了20年,那个年轻的生命早早地结束在了23岁,在背负着沉重的罪恶和狼藉的名声中死去。我遵从他的意愿,将这段往事尘封至今。直至最近,我一次次地梦见一个漆黑冰冷的牢房,那个可怜的、令人尊敬的青年蜷缩在角落里。我知道,我必须把这一切说出来了。

我第一次遇见爱德华·艾尔利克是在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。我是一名记者,就站在听众席上俯视着整个法庭,在那几排即将接受审判的恶魔中,他觉得是最吸引人眼球的那个。那个二十出头的青年——这真是一个令人吃惊的数字——沉默地坐在后排,一束金色的、垂至肩膀的辫子使得他看上去特立独行。

我,从个人感性的角度来看,他悲哀而澄净的金色双目、英俊的脸庞、以及不自觉蜷缩的肩膀,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母姓的怜悯。随即我冷静下来——是啊,这个人竟是纳粹德国核武器的研究负责人。

法庭开审了,许许多多的证物和证人们被带了出来。证词如同那些被害者的灵魂一般回荡在这个拥挤的房间中,砸在了每个人的心里。此时那些战犯的动作着实令人耐人寻味,他们中的一些人——一些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们,将双手盖在眼皮上,或是扭过头去,不愿看见这一切。

而那个金色长发的青年却几乎面色扭曲地盯着这一切,一种无法言述地强烈情绪笼罩着他。直至大法官杰弗逊再三称呼其名字,艾尔利克才踉跄地站立起来。

他的步伐不稳,传闻所说的轻微残疾是真的。

我的通讯稿上,记下了这样几句话:

“法官:‘爱德华·艾尔利克,你作为纳粹第二研究所的负责人,与已过时的阿尔方斯·海的里希共同参与并策划了‘礼炮计划’,即纳粹德国的核武器制造计划。’

艾尔利克:‘是的——不过远远不止于此。我……我曾经将冯·霍恩海姆博士所写下的核物质研究资料透露过纳粹……这都是我干的。’

法官:你的所作所为,犯下了策划、准备、发动或进行战争罪,你是否认罪?

艾尔利克:‘是的。’

……”

他的直率使得这场审判在几分钟内划下了句号。没有狡辩,甚至主动供出错误,要么他是真有悔改之意——这对于这些人来说几乎不大可能,要门就是他像个疯子或是勇士一样毫无惧意。

当时我就想,他肯定是一个优秀的素材。

于是在几个月以后,我在关押他的监狱里采访了他。

或许由于我是一名女性,爱德华·艾尔利克表现出于传闻中糟糕的脾气不符合的绅士风度。他将墙角的椅子摆在床对面,并将相对来说更加舒适的床铺让给了我,当我们面对面做好之后,他揉了揉右肩,小声嘀咕了一声:“着该死的寒冷。”

“你肩膀出了问题?”我试着用较为平和的问题开始——看在上帝的份上,他的年纪比我还要小!

“14岁的时候中了两枪,一枪在右肩上,还有一枪是左腿,又被关了几天,就变成这样了。”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“要是能给我生一团火该多好。”

“谁做的?”我实在不敢想象竟然会有人对这么年轻的孩子下手。

“纳粹。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音节。

这个答案令我更加吃惊了。

“那你为什么还帮助他们!你疯了吗!”我猛地站了起来,我想起家乡无垠的葡萄田被大炮砸的支离破碎,翠绿的叶片被染成黑色,我想起湛蓝的天空被烈火灼烧成鲜红色,我想起我的家乡玛尔内在德军的攻击下毁于一旦。

他看着我,脸上划过悲凉的色彩,他缩了缩身子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任何人在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时,怎么会顾忌其他人——如果你有弟弟的话。”

于是,这个青年在黑色的牢笼里,在令他痛苦无比的寒冷中,断断续续地叙说了一段传奇、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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